• 即使周围晦涩的要命但还是要追求保持这样的心啊。飘雪皑皑全然不如想的那样浪漫,唤然不了生气的风景也只能用平静来贬义。又做一场想不起来情节的怕人的梦,又睡一个害怕天没亮会醒过来的觉,又看一片即使连惨淡阳光也没有的蓝白色的天空日子就是应该如此类似反复的聚集起来过的呢,会有什么做作的忧愁和不起眼的失意这么了不起,就算我恨我悠闲得无所适从那也只能归结于升起来的太阳没有露出来

    成群结队又呼来唤去的热闹的人儿们哪,怎么要吵闹的这么不开怀呢

    阳光到底还是在正午不到的时候穿过围墙来,我的窗户被p孩儿们的雪球狠命地砸了几下,于是流淌在玻璃上的就是晶莹剔透了

    依旧要去炒几片卷心菜和着白米饭去喂饱自己,却也是滋香味甜的心满意足呢

  • 姑娘呢

    2008-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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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始至终地觉得发现问题并且理解好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死睡。先是蒙头大睡,再是凌晨醒来个把钟头之后破罐破摔继续睡。结果总是错过太多阳光灿烂的时光,于是在思想上行为上和面容上都无法很明媚的光彩照人。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仍旧是在追求任何一种的饱满态度。

    阳光极好的下午,听到后山在融雪,聚集起来的脆裂和被滴水流过的声音,在这种裹着羽绒服的气候里无比的开心呢。然后就是在前几个愉快的白天里,发现山里有一个哗哗作响地能够让流水带着清澈和香甜潺潺流去的小溪。

    在青春期里面有什么会是可耻的,曾经扑面而来应接不暇的,即使是漫长和折腾的,都过去了的也就没什么了。娇柔造作的青春期呢,总以为自己是多么的勇敢,于是过去一味的坚强让我变本加厉地想念被疼惜的权利。过到两整轮的年纪了呢。我愿忽略这深沉和不安定的时光,去到我如此热爱的熟悉岁月。

    那些铺满艰难险阻和需予劈荆斩棘的康庄大道啊,而我此刻只是特别地想回到欢乐祥和的新年气氛当中去,即使是相声小品歌舞把戏的春节联欢晚会也能够让我泪流满面。

    我亲爱的啊,我们就这么好好地认真地惦记着对方吧。

     

  • 咋办馁

    2007-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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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迅速地在两礼拜之内加粗好几个圈圈当然也同时体现于面孔和四肢。男人女人老人小人开始从不同侧面不同表达给予我圆润一词对于我的打击并且在程度上还这山远比那山高。我变本加厉地嗜好一切甜的几近发腻的东西和美国大部分几乎没有特色的食物而且还无比想念中国所有酸甜苦辣油盐酱醋茶的味道。于是我开始琢磨一个问题。如何可以,吃。而不胖。高难度的重点在于我希望这两方面可以在完全符合我满足的情况下达到守衡。但似乎此类大胆的假设会有各种语言和眼神的强烈折射给我,以此证明我正以多么快的步伐接近深渊。

     

  • 回来几乎两个月,换了电脑买了手机去了Niagara Falls并且还发生了些一团糟的事情。周围没变的人反复做着类似的事情叫我觉得恶心,同样的人物和景色老叫我想起从前,那些或喜或悲的心路里程和或黑或白的光鲜亮丽。
    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写点什么,类似于游记日记之类的纪录片底稿。但还是语塞于可以把他们完成的很完整并且积极乐观的信心和勇气。抒情肯定是不适合我的,我想赞美赤橙黄绿的树叶和落叶,但接下来就开始不知道需要再怎样表达感情,是拟物还是拟人?但Edison无疑是个善于煽情的小子,在零度的今天他说“向昏沉的大地吹奏!哦,风啊,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我只是想告诉他,会的,那必定还是会很远的。可是我基本上不会去正面表达,因为那是欠骂的,只会泄露我悲观的本色而无一益处。
    Henry说,“每当黄昏来临之时,总会发生些什么。”
    是出现丰富的菜肴还是被蔓延开来的感情。
    被略微暴光的彩色是我喜好的色调,其色彩干净情感黏稠,极易产生复杂的思想。我需要一个复杂的思想去简单任何一件复杂的事情而不至于把自己搞的心力交瘁。
    当树上的栗子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是应该要起身离开还是赌气般的原地不动?当然我还是站起来了,那是我的本能开始害怕和躲避,事实上我嘲笑自己的滑稽大于埋怨事情的晦气。
    人事物之间总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互相牵扯和粘边,以此证明他们是多么巧合的存在与同一个空间。
    哭过笑过之后总要自己承担一切后果,破涕为笑或是乐极生悲总在滴答之间周旋。
    所以我想说的重点只是,我几乎就要崩溃在这个跌荡起伏的生活中不能自拔。
  • 这个世界

    2007-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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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因为牙齿上的小手术而造成会让不知情的人误以为被打过一拳的伤口,严重到卖机票的小姐看到我以后就对我说涂点金霉素可以消掉这个疮并且我还无法咧嘴大笑。

    我六岁的侄女轻轻碰了我的嘴巴然后问我是谁干的,我害怕事实会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影响于是就说是坏人干的。之后她就告诉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小偷,大灰狼,到底是谁干的。

    我必须要感慨一下我六岁侄女心中那个无暇的世界,我是多么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