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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冒险
2009-04-09
这样做,所有人都会满意的,对吗
所以,一切表现都可以得满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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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Fool's Day
2009-04-02
林徽因的四月是鲜妍,艾略特的四月是荒原,岩井俊二的四月是爱恋。
所有青春无悔的张扬与癫狂始于四月终于四月。
沙哥,二零零七年四月。
彼时,似乎还曾与若干痴头怪脑的人儿们合计过脑惨的小计谋暗算沙哥?小胖?猴子?
如今惦念的,真是已经过去太久太久太久了
即便是年前发生的事情说过的话也已是久远久远的故事了,自知是本能使其抗拒继而用短暂的时间来负荷地磨灭一切。
罢。全当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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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不是记忆,而是存在
2009-03-02

零八年底第一次强烈的暴风雪,坐在转角木头楼梯上与他通话的第二天,甚至不忍心在看不出高低的台阶上踏出第一个脚印。
他匆忙的离开毫无防备地像猛兽般唤醒了我的焦躁不安,瞬间爆发的歇斯底里,让我犹如一个愤怒的人,却只能把拳头挥向阴冷的空气里,没有任何回应。换来的只有别人的莫名可笑不理解。
现在谁又真的愿意迁就谁,肯迁就你的,无外乎两种,要么对你有所图,要么真的爱你,除此之外,谁愿意在乎谁的心。
被完全覆盖掉的小车极其可爱。
倘若落雪的那些时刻里我端坐在里面,感觉从透亮到慢慢被白色的黑暗包围,是否会感到安心踏实。
这完全是个捉迷藏最好的去处,那就希望一切都就此永远静止。
其实我很多时候会想,为何他与别人可以如此明了的走在一起,而我却总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但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从来没有完全木讷的人,别人始终不给你一个讲法,一定有原因。原因无非是,他不够爱你,或者他不能爱你,但终归还是他不爱你。
所以,予过去,若是把我当作朋友,他真算是对我关心备至了,我必然是应该心存感激的。
是因为她还是不因为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头来,不也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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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s Day
2009-02-19
三月九日,二零零九。
过了二十二天,仍执着把不该流放的空白填满。
那刻,既然不属于任何人了,毕竟是要属于自己的。

立在二十二楼的窗户前,自欺欺人般地不想知道哪个是去往波士顿的方向,只因为他朝着那个方向离开了这里。可是我分明可以准确辨别出来,一切显而易见,又何必如此费力斟酌。
或许,爱上一个人只是帮助你找到自己,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然而我始终弄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一个人而记住了一段日子,还是因为那一段特殊的日子而记住了那个跟那段日子息息相关的人。我知道那些终究会变成不再有情绪的记忆,浓墨重彩亦或风轻云淡。但此时此刻,我仍惧怕会不自觉地用部分真实拼凑一个美好的不真实来让自己独自缅怀,不确定,让我无时无刻想阻止掉回忆。
他说: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是吧。所以说,这样的忧伤,我的这样的忧伤真是太过长久了。
望着所有小车移动静止,后退前行左转右转,各行其道互不碰撞。夕阳拉长了这个世界的影子,视空膨胀而立体,好像可以被升腾的温柔拥抱。

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收到两份如此的礼物。我知道。意义深远用心挑选。
陆续不断的巨盆菜肴,亲力亲为却被无端评论泥土气息的炒青菜,被某些男人略显丑陋的手递到嘴边的葡萄,为了和某个姑娘配对而留在他家印着大大太阳花的杯子,午夜电影院里画面恶心闭眼三分之一的恐怖片...
我想我是很幸福的,因为这个友爱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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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之中
2009-02-13
对某一类人事物的敏感程度可被堪称为精神大师,但终究敌不过“自己心里想的不能作数”这种自欺的侥幸追求。到底还是从他人的口中亲临了真相。怎么说呢,只是手仍然忍不住会颤抖,会不自由地无限崩溃...
关心我的人都请不要逼我,我自己正在努力。只是现在就让我这么一个人尽情地伤心掉所有的悲伤吧。真的,不要逼着我要我开心。
我对一切都很紧张不知所措,于是我就想纪录下所有点滴的。
知足?一切都需要倍感珍惜
1. 终于喝了 pomegranate&passion fruit 的雀巢红tea。新口味,暗暗的橘红,又是生命里一个我应该喜欢的新鲜。
2. 清理掉一面神奇的可隐藏墙壁。像变戏法一样,让我感到神奇,而这着实就是个本就存在着的只是未曾被我知晓的事实。
3. 一个人set up了七只圆桌七十五只椅子的N/S Auditorium。慢慢地,有些事情是不得不一个人的,我明白不能依靠,是的真的很累,但我明白的,只要满满的来。
4. Hyde同学拉我去山上看飞机场。满天满眼的星空。希望小车在黑暗中永远前行,我不想说话,我只想一个人,我只想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看看窗外的枯树房屋积雪湖泊。









